她原本不过是如实相告,落在别人的耳朵里,却带了一种隐隐的挑衅和不服气。
老头子的嘴角蓦地一沉,冷哼道:“既然不是我这堂课的学生,就更应该懂得尊重,我不禁止旁听,但是打扰到我的讲课了,就绝对不允许!你下次别再来听了,我的课堂里不欢迎你!”
学生中有低低的议论声响起,多数都对她抱着同情的态度,毕竟是一个纤纤弱质的女生,被这老头子这样不留情面地当众责备驱逐,怎么说面子上也会非常过不去的吧。
但是教授咳嗽一声,大家又都默然了,没有谁会傻到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惹怒这位掌握着他们这门课最终成绩的大佛。
云梦迟仍旧伫立在原地。
“怎么还不走?”教授拧起眉毛,道:“我的话你没有听懂?!”
“老师。”云梦迟的声音仍旧是不轻不重的,她道:“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么?”
老头子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娇娇弱弱的女学生居然会这么倔强,是跟自己杠上了不成?
“机会?”他笑了笑,道:“我在第一次上课的时候就声明过,我的课,你们可以完全不来,但绝对不能迟到;可以不听课,但绝对不能回答不出我提的问题;可以不写期中论文,但是期末成绩绝对会不及格。”
教室中间忽然传来一声椅子弹上去的响动,只见另一个女生从学生堆里头立起来,恭恭敬敬地道:“老师,她是我们系的同学,事情其实是这样的,第一次课的时候她并没有来,后来我告诉她这堂课非常有趣,能学到很多东西。她因为特别感兴趣就过来旁听了,所以并不知道您定下的约法三章。老师,我们非常抱歉打扰了您的讲课,但是不知者不为过,希望您能原谅我们一次,以后绝不再犯!”
柏伊说得有理有据,且神态真挚,教授看了她一眼,又瞥了瞥云梦迟,终是松了口,道:“你进来吧。”
一节课完,课间休息时间。
云梦迟走到柏伊身边,轻轻地说了句:“谢谢你。”
她们相见不过数面,也就只说过一回话,柏伊却能这样帮她,挺难得的。
“举手之劳啦,不用谢我。”柏伊笑起来,两个甜甜的梨涡乍现,道:“再说了,你是顾彦廷的好朋友,他今天没来,我帮他照顾着你一点儿,应该的嘛。”
云梦迟听了,有些疑惑地问:“他从来都不缺课,今天是怎么了?”
“我也纳闷呢。”柏伊偏着头想了想,道:“难道是家里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哦。”云梦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那我联系一下他吧。”
“嗯,好,你问问他吧,我没有他的手机号码。”柏伊顿了顿,哼一声道:“找他要过一次,他不给,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云梦迟见她这样忿忿不平的样子,觉得像春天的嫩芽一样有生气,轻轻地笑出声来,道:“可以问我要,我告诉你。”
柏伊将两只手臂交叠在一起,摇摇头正色道:“不!我要从他那里直接拿到了才算数,不能让他这么小瞧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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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伊将两只手臂交叠在一起,摇摇头正色道:“不!我要从他那里直接拿到才算数,不能让他这么鄙视我!”。
这个世界上果然是有这么活泼可爱的女孩子,跟她云梦迟寡淡的脾性完全不同,心里不觉就对柏伊有了几分喜欢。
“怎么样?柏伊等云梦迟打完手机,便问道:“他有没有说怎么回事?”
云梦迟见她一脸急切的样子,答道:“他说家里有人身体不舒服,他便守在家里照顾着,明天会回来上课的,不用担心。”
柏伊立刻就想到了顾彦廷的姐姐顾语犀,不知道为什么,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看见哥哥柏澈和语犀姐姐在一起了,她一直纳闷地揣度着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了。
于是便问道:“是不是他姐姐生病了?廓”
“他姐姐么?”云梦迟想了想,摇摇头道:“听他的意思不像,应该是位老一辈的人吧。”
柏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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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分,顾语犀一处办公室,迎头便看见邵培泽。
“邵大哥。”她冲他微微一笑。
他的目光在她的面颊上逡巡过一圈,半响没说话杰。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一直在努力地伪装着,表现出这样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每日按时上下班、开会、见客户,将行程排到最满,用忙碌来将她自己麻痹。
“邵大哥,你怎么了?”她又问了一回。
“听说今晚南山上有个焰火晚会,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他提议道。
“焰火晚会?”顾语犀抿抿唇,却还是摇了摇头,轻声道:“今晚就算了吧,我们可以另外约一个时间。”
“语犀。”邵培泽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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