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肩,皮笑r不笑:“本姑娘有自知之明,也没兴趣过问他们的风流史,免得听了心里郁闷,气伤身子,得不偿失。”
他冷嗤,摇了摇头:“就是朝三暮四之人,也愿委身。姑娘未免自轻。”
难辩他是在嘲讽,还是打抱不平。我无谓一笑:“虽有两个老婆,可我家……”虽是矫情,可已然给人轻浮的印象,一贯到底,头皮发麻地给百合她爹树正形象,“我家莫莫对我好得很,就算是段露水情缘也无妨,只要两相情愿。在一起的时候,他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那就够了。”
同个封建时代的男子沟通这等离经叛道的现代观念,自然j同鸭讲。他深深望我,目光闪烁,良久,微一笑,意味深长:“海外而来的女子见地果是与众不同。好生有趣。”
乍听有趣二字,我只寒颤。当初茈尧焱认为我有趣,闹得天下大乱。似有必要重新定位一下来自云桑的悠子姑娘,令这眼光之差与我不分伯仲的男人清醒意识一个水性扬花又拖着个小油瓶儿的女人有多无趣。
叹了口气,轻抚仍是隐隐作痛的脖子。
即使自做多情,他对我这个思想相对前卫的云桑女人略感兴趣。可已然瞧见他的真面目,并知他们盘踞的老巢。不论对我作何感想,杀我灭口才是一劳永逸。就是退一步,他仍不死心,意在帝储与德蓉公主,即莫寻势必成为他们的绊脚石,以亲骨r相要挟,绝要比我这个没名没分的亲娘更易令他就范。低首看向小腹:“尊驾要取我性命不打紧,但请念在稚儿无辜,等我生产后再动手可成?”
他未有接话,视线淡凝住我的小腹。虽是渺茫,可我仍抱一丝希冀:“尊驾落脚在这佛门地,想是善念尤存。求您莫要伤害这孩儿,等我死后,将她带还给她的父亲。或是寻户人家,得有人照顾便好。”扶腰起身,他愕睇之下,我跪地叩首:“只要这孩儿平安,小女子在九泉之下,也会对尊驾感激不尽。”
良久沉默,他探身扶我:“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做茈承乾的替死鬼。”
似与茈承乾有不共戴天之仇,目光骤厉。我心一凉,下意识侧眼,不知有朝一日,他得知今日给他下跪的女子正是茈承乾本人,作何感想。抿了下唇,许是我久未应话,被他所制的两肩忽得一痛,抬眼便见锐眸寒意不复,深深望我,似在试探我为何要以身犯险,为了即莫寻口中那个逃去别处避祸的女亲王这般卖命。我无奈笑笑,实话实说:“我可不是为了那位皇女殿下……”
不但不是为了自己,更因此弃了帝储的责任,落得吉凶难料的境地。暗叹在心,现在处境不过我咎由自取,却是无悔:“我看不得孩子的爹爹遇险。就算有缘无分,做不成夫妻,他仍是我重要的人。”
如果苍秋是场狂风暴雨,那么即莫寻便是细水长流,待察觉时,已然无处不在。
我淡笑了笑。先前不愿承认对他的情感,是不愿背叛为我而死的丈夫。我也辩不清他们两人在我心里,到底谁轻谁重。而苦口婆心,笑着劝他迎娶凌芳郡主,也许是我对他,还不及他对我爱得那般深切。可他在我心里,也非先前我一味伤他的时候,口是心非的那句什么都不是。一如当年他告诉自己的旧臣,我是他重要的人,他于我亦然,虽不能长相厮守,却可终此一生,默默相爱……
摸摸肚子,这才发觉他不在身边,心里有种落空的感觉,确不习惯。正当慨叹自己实在娇气,忽听男子意味深长地说:“可惜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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