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卧室,轻轻得躺在了卓雯的身边。卓雯好似察觉到我回来了似的侧过身又重新倚到了我的怀里。我感觉到卓雯的胸口依旧在有节奏的起伏着。透过窗帘的缝隙我看到窗外漆黑一片竟连刚刚那古铜色的温柔也无法看到了。
良久,有一丝光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探了近来。心里忖道:自己竟一夜未曾合眼。被卓雯枕在颈下的胳膊早已麻木了。合上了眼睛,睡意竟犹如滴进清水里的一滴墨汁般刹时间便四散开来。
我睁开眼睛,房间里的光线呈现出混沌的淡黄色。看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是四点三十五分了。卓雯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开了。可能是喝酒的时间不对的缘故头疼的厉害,口也渴的要命不禁咽了几次口水。起身来到楼下的餐厅,草儿正在翻阅着昨晚我遗留下来的《北回归线》。
“你睡的可真是香甜呐!”草儿见到我后微笑着说道。
“恩?”
“喏——本来是打算叫你起床吃早饭的,看你睡的如此香甜便没有忍心叫醒你中午也一样。现在一定饿坏了吧?”
“没有的就是有些口渴。”
“想喝点什么?橙汁、牛奶或者别的什么?”
“白开水就可以了。”
草儿为我倒来一杯水,接过一饮而尽。头痛的症状也顺势减轻了不少。
“还要吗?”
“够了。”说着我在草儿的对面坐定。拿起餐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还没有休息好吗?怎么刚醒来就吸烟。”
“哪里,只不过想抽一根罢了。”
“喜欢亨利ap;#8226;米勒?”草儿把头发拢到耳后问道。
“喜欢的。”我在烟灰缸里掸掸烟灰说道。
“刚刚看到他的一句话便喜欢上他了。”
“哦。”
“‘性与死亡的赞美诗好像要永远唱下去。’”草儿莞尔一笑。“很少有人会把‘性’和‘死亡’做为人生的赞美诗来吟唱的。这本书可否借我看一下。”
“尽管拿去看好了。”
草儿又习惯性的拢拢长发。
“卓雯去哪儿了?”我吐出嘴里的香烟问道。
“她去幼儿园了就在楼下不远的地方。”
“恩?”
“去那儿为小朋友们拉琴去了。我和卓雯都很喜欢小朋友的,路过那儿时便经常隔着围栏看那些小朋友溜滑梯啦荡秋千啦什么的。日子久了便跟里面的老师和小朋友都熟识了所以我俩一有时间便会去给那群小孩子拉提琴听。在那儿我俩可是很受欢迎的呦!”说着草儿的脸上荡漾起了开心的笑容。“幼儿园里有个叫诺儿的小家伙也很是喜欢门德儿松的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他每一次聆听都是那样的专注,眼神里时儿还会有一些异样的东西闪过。”草儿快速得拢拢手指说道:“卓雯说,这一点上你俩是有相同之处的。对了,大贺你是一收到卓雯的信便赶过来了吧?”
我点点头在烟灰缸里抿灭烟蒂。
“那你没有办理边防证吧?”
“没有,第一次来特区还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
“那你是如何从火车站里出来的。”
我便把我是如何收到卓雯的信如何蹬上的火车和在火车上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草儿。当然还讲了老陆的女儿。
听完后草儿沉吟了片刻自径燃上一根烟,吸了一口说道:“有些人就是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现实明明就摆在自己的面前可就是不肯接受那怕是欺骗自己一下也好,有些人就连骗一下自己的勇气都拿不出来。”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再次燃上一根香烟。
“为她演奏首曲子吧!克莱斯勒的‘爱之悲’蛮合适的。”说着草儿起身取来大提琴,在调音时草儿又改变了主意演奏起了圣桑的“天鹅”。
曲毕。“她现在应该是幸福的。”说着草儿将提琴收进了琴箱又坐回到我的对面自径吸起了香烟。
“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卓雯了,会影响到她的。”
我点点头。
“或许我们应该为她感到高兴的。起码现在的她按照自己的意愿又和自己的爱人一起过活了。”
“或许他们现在还在这个世界。”我说道。
“没准做了两只快乐的海鸟或者是两株连根的含羞草。”
“那怕是两株‘苦艾草’也是幸福的。”
“苦艾草?”
“是一种生长在墙角屋檐下,潮湿、y暗环境中的野草。一天当中只有那么短暂的几分钟可以感受到眼光的温暖。所以人们给这种草取名为‘苦艾草’。”
“可是幸福于否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对吗?”说着草儿的脸上显露出兴奋与开心的笑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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