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檀郎几乎被弄得精尽人亡,要不是少妇看他的脸都白了不忍心才放过他,否则天亮的时候肯定不是他摇晃着走出去,而是被人横抬着出去的。
事情过去了一天,檀郎便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他那个地方上厕所的时候,感觉又烧又痛又痒,而且n完之后还会滴下白色的y体,没过两天白色的y体便变成深黄色,稀薄也转为粘稠而且带着刺鼻的腥臭味,这回檀郎知道不妙了,他肯定是中招了,胡乱的买了点药吃,不但不见好反而更严重了,那个地方就算不nn也会滴出那种熏人作呕的黄色浓稠y体,檀郎心想,这回他完了,这条老命必定要丢在这qq一夜情上了。
檀郎不敢去医院看,怕遇上熟人,他更不敢让家人知道,知道了那肯定要掀起一场浩大的风波,所以只能绝望的悄悄的立下遗嘱,准备自已的身后事。
昨天,他看到了小冲这家新成立的龙心诊所,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欲来就诊,但人到了门口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踏进来,他丢不起这个老脸啊!
今天一早,他就听人传说龙心诊所搞免费义诊,有病没病的人全都去了,他心里一喜知道这是个好机会,于是和老伴打了声招呼,便光明正大的直奔诊所而来。
小冲听完檀老头的遭遇后,也不禁为他感到悲哀,这么老了难得一次踩着狗屎走了个桃花运,谁知竟然不是桃花运而是个桃花劫,而且还有个带套子没感觉的怪毛病,说有多悲哀就有多悲哀啊。
“医生,我这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檀郎相信眼前这个年轻的医生,因为他只是号了号脉便知道自已的问题出在哪里。
“初步诊断为急性非淋菌性n道炎!”小冲想也不想的说。
“那,那这病严重吗?”檀郎又问。
“不及时治就重,及时治就轻!”小冲说。
“那我这情况是重还是轻呢?”檀郎再问。
“如果你一发现就来的话,我只要给你打一针吃三包药就能立竿见影,但是你拖了这么久,就要用七天的针服半个月的药才能根治了!不过,这药嘛有点贵你得作好心理准备,但是你赶上了好时候,前面三天我们可以给你全部免费的,但后面四天却必须收钱,这个你清楚了吗?”小冲问。既然是知名作家,还好色,那不宰他的还宰谁的。
“明白!其实药贵不贵倒是其次,最要紧的是医生得帮我保密啊!如果这事传了出去,我在街坊邻居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了!”檀郎担忧的道。
“好的,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一会我在你的诊断书上写的可能不是这个诊断,你得有心理准备。”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啊!医生,你真是个好医生啊,你放心,这一个星期的医药费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我不会占你的便宜的,毕竟你又不会制药,采购药品也是要本钱的,免费义诊我猜也是无奈之举!”
“老檀啊,你真是我的知音啊!你也放心,我一定会尽自已的全力在七天内一定治好你的病的!”小冲激动的握住了檀郎的手,却把他那个东西上的y体是带传染性的问题忘得一干二净。
“那我以后有什么头痛脑热,就全包给你了,而且大吉利是的说一句,我家里人的健康也一并包给你了!”
“好,好,好啊!”
“……”
一笔医生与患者之间看似肮脏其实却透着丁点纯洁的交易就这样达成了。但在檀郎走了以后,小冲摸着还带有他余温的手,这才突然想起他身上的病菌是会传染的,感紧拼命的洗手,那手快洗掉一层皮了,还在不停的洗!虽然他十分清楚,这个病一般是通过性接触传染。但他不得不防患于未燃啊!
张芬芳接的第一个病人;是一个二十多岁打扮入时长得娇俏迷人的女孩.
“哪里不舒服啊?”张芬芳待女孩坐下后问.
“痒!”女孩带着娇羞的说.
“除了痒还有别的不舒服吗?白带正不正常!”张芬芳又问.
“没有;就是痒得难受!越抓越舒服;但越抓也越痒!”女孩说话的时候脸上起了一层绯红.
“那检查一下看看是怎么回事吧!”张芬芳说着往妇科检查室走去。女孩也赶紧跟了上来.
“脱掉一个裤脚躺上去;两脚放在两个架子上;明白吗?”张芬芳边带手套;口罩边说.
“明白!”女孩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开始解裤子;虽然在陌生人面前脱裤子是头一次;但医生是个女的;使她少了许多尴尬;如果遇到一个男妇科医生;那她才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女孩脱下了牛仔裤与内k的同一只裤脚躺到了床上;两脚放到了床两边的架子上;因此胯部大开;这个动作好像使她想起了什么事;一张脸羞得更是通红。眼光无处着力;只好轻轻闭上;既然无法避免了;那就做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驼鸟吧。什么都看不见就装什么也不知道来安慰自已.
女孩的ym浓密而带有光泽;整块馒头型的宝地看来整洁又肥沃;像是经常精心的打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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