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白轻笑道：“这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垂不朽了吧？”
“确实。”林三奇点点头：“只是并非每一种长生都是叫人羡慕的。”
“怎解？”
“与人死化鬼一样，并非每个死人都有这个机遇，除去个别例外，大多数是必须要有强烈怨气牵挂，才能长久的在不属于他们的世界里生存下去，时间一久，个个都沉浸在痛苦中，被折磨得神智全无，成了稀里糊涂，只知为祸苍生的鬼，好运的被超度了，差点的被镇压，倒大霉的被打散，并非每个鬼都有成为聻的机遇，从此就真正消散天地间。”
“聻也是如此，你也知，时间是最杀人不见血的刀，没有任何事物能抗得过它的威力，聻要想在时间长流的冲刷下神智清明的存活下去，也必须得有所求有牵挂才行。”
林白白垂下眸子，盯着自个细长的手指出神，她清楚林三奇的未言尽之意，和炼鬼傀一样，要想叫鬼傀威力大，那手段必须得是残忍的，受的折磨痛苦越大，戾气越重，鬼傀的法力就越强。
她不知道冷长书究竟神智清明的存活了多久，但她知道，对她的情意，就是冷长书祭炼自己的刑难，或许他甘之如饴，可她却总觉得有些良心难安。不过她终究是最爱自己的，本就是因为利益才去的那个世界，到她这个层次，很难再像小年轻们轰轰烈烈毁天灭地的爱一场。稍稍良心难安了片刻，就将注意力转移了。
“这么说来，我这回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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