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这个男人太任性。任性到抛弃父子之情,兄弟之谊,结发之爱。还有,抢了不情不愿的我,效仿比翼双飞。
他在悬崖边,张扬着自己的任性与无畏,而不顾眼前的万丈深渊。他衣裾飞扬,挑着凤眼冷冷注视凡尘,而后,拖着我坠入永恒的沉沦。
“女人,我要你,一辈子都要。”他紧紧抵着我的股沟,迎来第一波熨烫。
好像,对他的哀怜远大于愤怒。我有些悲哀的想,恨恨的想。
今儿,是第三日。一片密林,野花烂漫,自然还有适口的各种野味。他燃起火堆,支上烤架,熟练的烤炙。他一面迅速翻转着烤r,一面轻佻的撕下一条r丝,含在口中。
“来嘛,躲我躲这么远作什么?都老夫老妻了。”他搂过我,将r丝哺过来,顺便品尝甘甜的津y。
“好歹,说说你的打算吧?”我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任凭他的不亦乐乎。通常,越惨烈的挣扎,只能换来他一次又一次的“兽性大发”——真的,这是我的经验之谈。
他笑意一闪,正待使出惯常的恶霸气势,来调戏调戏我这个弱女,却猛然间神色一凛,侧耳听了半晌,面沉如水的转向我。伴着低到心底的叹息,他抚了抚我的脸,顺势在唇角印下一吻,柔声道:“女人,不要恨我……”
绝望,与蔓延的哀伤,像落崖之人紧紧抓住的那一根枯藤,明知无望,却忍不住有片刻的幻想。我诧异于他的突然变色,任他在耳垂、腮上香了又香,终了,他仍问:“可不可以,不要恨我?”
夕阳下,他痴痴的笑着,熠烁的双眸,漾着水波。
虫鸣鸟啼陡然消声,静到极致的寂廖中,只听他又叹道:“恨就恨吧,只是别忘了我。”
见我疑惑的注视他,他轻轻盖上我的眼眸,清香的舌尖搅了进来,嘟哝着:“这样的眼神,我会记一辈子。”
四周簌簌作响,几十个劲壮的身影,着统一的黑,错落有致的手握弩弓,齐齐指向他。冷漠讥诮的一笑,他扶着我站起,眉眼笑成弯月:“倒真料不到,这座阵竟也有陷我的一天。”
“溶主子请。”李德全负手而出,阴骛的扫了七公主一眼,向我平静的一欠身。
胤祐反手推了推我,努努嘴,“接你的人来了,还不走?”言罢,往我口中塞了颗清香的药丸,“你心心念念的解药。”
“你会怎样?”我攥住他的袖尾,踌躇道。
“呵呵……”他俯下身,点了点我的鼻尖,挑衅的瞪了李德全一眼,“他们还奈何不了我。不过,若你留下来,可再不准走了。”他就这样望着我,掺杂着期盼与癫狂,明知我不会驻足,却又禁不住希望。
无语。
我甩开袖子,转身离去。
身后是他轻羽般的微叹。
迟疑了几步,复又折回,“好吧。我会小小的恨你一下下,不会很久。”
终究是擦肩而过,坏小子,你的眼神,我也会记一辈子。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城外的官道上。李德全为我撩开了帘,入鼻便是浓郁麝香。我诧异的盯着斜支在桌几旁的人影,喃喃道:“不会眼花了吧……”
他伸开掌,浅笑道:“朕没眼花就行。”
我彻底无言。这些男人,简直任性到极点。身为皇子者,拐了嫂子落跑,一路自在逍遥,身为皇上者,撇下浩浩荡荡大队人马,轻骑数十人,寻摸到荒郊野外,自以为微服私访的很有感觉。
大掌包着小掌,他与我隔桌相望。“朕……”他轻阖眼帘,越发的攥紧,手心汗湿潮热,“是朕来晚了。”
“那个……京城是什么状况?”我有“技巧”的询问。
“呵呵……”他低笑着在我颊边点了一记,“你是想问老四吧?”我低头赧笑,他慢悠悠的说:“还好吧,除了带领俩毛头小子把老二家闹了个j飞狗跳、烧了几处别院外,也没犯什么‘大’错。”
这还不是“大”错?“我想回……”
“朕不准。”他含笑,“朕再不会放手。”即使脉脉凝望,也带了残忍的坚决。
心僵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钝痛钝痛,无力控诉他的霸道……他如此坚毅,如此笃定,我如同跋涉了千里的疲惫旅人,最终止步于他划下的横亘河涛。
我挣开他的掌控,默默抱臂蜷缩着睡倒,有点凄凉,有点慌张,没种的沁出几滴珠泪。我是真的很想很想我家四郎和十三啦……虽然四郎总爱皱着眉头,凉凉嘲讽我的花花肠子,虽然十三总护犊子似的把我掩在身后,挡住探来的多情目光。可是,他们是我的天,没有了天空的承载,我这片游云又能飘向何方?
老华依旧含笑的在我鬓发间轻挲,指尖拈了颗泪滴,凝视半晌。
“你明知道的,朕不忍心,却偏偏喜欢抓着朕的软肋不松手。朕不过说说,又不是不还给他。”
“你不准骗人家啦。”我哭,我哭,我哭哭哭……委屈磅礴,惊吓磅礴,后怕磅礴……爆发了……“暧昧你也暧了,调情你也调了,还要吓唬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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