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搔头,朝庭院中努努嘴,“哎呀十四阿哥,您的新媳妇正等着您掀盖头呢!”
十四瞪着几道笔直的娇影,骇道:“天哪……这还是人脸吗?”
我探出头来望了一眼,疑惑道:“不过青点罢了……顶多还有点儿紫……好么好么,大不了承认她们的发式很奇特嘛……不过也是她们争气,在这样的风眼里也不过就是发髻“微微”扭曲,簪子“略有”松动罢了,这样的优势绝对与她们抹的几两头油是分不开的,我猜测,得需三斤桂花油,才能在这样的暴风雪下巍然挺立,不动分毫。”
十四无奈的捶捶胸,作势惶恐:“既不是七月十五,又为何百鬼出行?”
“哎呀!”我低呼:“这都是非轻的罪过啦!他无端端的练什么定身咒,却又忘了解咒的法门,我只得眼睁睁的瞧着众姐妹们闹肚子啦……嗯……不过是有几个耐性差的放点气体污染污染环境,目前为止,尚未发现有现场出恭的春宫出现……”
十四怒眉:“请你不要侮辱春宫图……”
哦?说到这茬,我倒忘了——十四是正月里的生日,我送了一卷春宫贺寿,至今也没听个回音,倒是“感想”如何啊?
他想必也想起这个典故,笑得不怀好意:“溶儿……”
素眉勾勒的他,眼底的笑意盈盈荡漾,倒也惹人心醉,他勾眸一笑,轻飘飘的丢下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糟,女大王太入戏了啦……
老华一袭明黄龙袍,于书案后一靠,摆起沉思的架势来,各封疆大吏唯唯诺诺的候在一旁,天时地出,唯恐答的不细不详,后面战战兢兢的是几个知府道台,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直至后脊梁染上白花花的一滩盐渍。果真是“力透衣背”啊,老华的演技,帝王的气势一沉,是他们几个小毛孩子能抗的?笑话!
我端了一盏茶,装模作样的递上去,嫣然笑道:“哎呀皇上,您可别气坏了身子……”是这样说的吧?那句超经典、超狐媚、超狗腿的打破僵局的台词,是这句吧?娇侬里还带着一份娇憨二分调皮三分勾引,软如滴水,魅如含露,真是很勾人的小宫女哟~~~~~
老华扫了我一眼,憋住眼底的笑意,沉脸摆了摆手,官员们鱼贯而出,连带着阿哥们也被赶了出来,老华这才拈起我的指尖,拽到身侧笑问:“小丫头又在外面闹哄什么?”
“嘿,敢情我调教一下您未来的媳妇儿,倒成了我的不是?”
三言两语打发了,成功转移话题。捶肩、揉背、捏骨,玩的不亦乐乎,他不在乎力道的轻重,我不在乎筋络的走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不是天生一对?其实,我是很恶劣的试图引出他这句话:“溶儿,饶了我这把老骨头吧!”哈哈!
可人家老华,硬撑着挨了我铁砂掌、八卦掌、空明拳、十八掐,愣是面不改色的作浅啜状,失败!无聊的挥挥手:“走了啦!”
老华这厮,见我黑着脸离开,也没敢如惯常般讨点“口上”便宜,很有眼色的恭送大驾。捏住门板,我终憋不住将盘桓心底的疑问抛出:“咱们……是不是要回京了?”
老华稍稍顿足,轻轻瞥了我一眼,随即迅速的闪开,含混着答道:“嗯……是啊……”
却原来,书案上铺就的条布黄的刺眼,心惊r跳的惹人厌!
“哦……”
一溜阿哥,正往门内探头探脑,而我此刻,不想搭理任何人。娴静优雅的半施宫礼,平色道:“各位爷,皇上召见。”回身,离去。这个爱新觉罗家,让我有点烦!
为何老婆源源不断娶进门,为何捏着滔滔权势吓唬人,为何拆散有情人儿各分半,为何要我有家难回几时还?
烦!烦!烦!
何谓图腾
流水有情花半羞,本姑娘,捏着绸罗作风流。施施然,俏俏步,水蛇腰。作春光无限,作风尘s面。一路唱着苏曲、耍着秦腔,妄顾下人们的惊异眼光,扯开嗓子飚高音,誓把苍天唱破。
往榻上一摔,蒙头大吼:“非轻!你去把爱新觉罗胤禛、胤祥给我绑过来洗脑!让他们丢下一家子老老少少跟我流浪去!管他什么皇子责任、皇室尊严,把京城大大小小的福晋一脚踢开!把花苑里的狐狸精们扒光了游街!什么宵小什么鬼魅,全都给我滚到天涯海角!有本事,再给我练几副灵咒,谁敢窥视我家夫君给我自爆而亡!等办成了这事儿,我头一个就收了你,怎样!”
我又不是三头六臂,只是小小的凡女一枚,也有普通的情爱,患得患失的心情,不自信的偶尔,以及无法逃避的虚荣和自傲。再游刃有余的手段,在爱情面前能使得出一招一式?再骄傲蔑视的张狂,能阻止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嫁娶?
却不料,一道一俗只顾将棋子敲得震天响,我的怒吼在撼如擂鼓的落子声中,微不可闻。能把闲雅的围棋下出猎猎的音效来,也是本事。
苦着脸,我一声不吭的把脚踏上棋盘。非轻瞄了我一眼,浅浅笑开来,挑眉问道:“思道贤弟,还不认输么?”黑子往棋盘上一磕,堪堪擦过绣鞋,生生嵌进棋盘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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