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仁没有说下去，卞白贤也不知道金钟仁本来打算说什么，他飘在半空中，把手按在铜镜上，金钟仁手抖抖的，也按了上去，卞白贤看到他们的手指交叠在一起，但还是穿透过去了。
他们，终究不是一个空间的人。
第11章
卞白贤这辈子，觉得都没经历过比这更凄凉的景象，哪怕他自己陡然间变成魂魄他都是一个人在难受，但是看到金钟仁跟他一起在磨蹭铜镜，他陡然间都有种苦命鸳鸯的感觉。
明明没有关系啊，他想，抑郁地停下手，都能摸到镜子，却碰不到一起，铜镜里也显不出他这个人，就算金钟仁知道他在了，反而更可悲了。
知道某个东西的存在，但是却见不到摸不着，就像他能坐着陪后勤部，却摸不到后勤部一样，太让人悲伤了。
金钟仁冷静下来，捏着那块中国结垂头想了一会儿，指了指镜面的右上角，那里有个奇异的图案：“在门口……如果你是卞白贤，如果你一直在，磨掉这块卍的右边一角，如果只是偶尔在，磨左边的，在又能出房间磨上面的，如果你根本听不到或者不是卞白贤……算了，听不到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卞白贤愣了一下，望了望铜镜，暗想金钟仁还蛮聪明的，他之前都没想出这个办法来。
他把手指移上去开始擦右边一角，金钟仁先打了个电话，言简意赅的：“快过来，对，现在立刻马上，我不跟你开玩笑的。”然后就把手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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