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再次看见谢昭，他如今跟美国街头的流浪汉没有什么不同。身上穿着脏乱不堪的衣服，络腮胡子乱蓬蓬的。头发很长也不去打理。那一双眼睛更是浑浊不堪。根本无法想象，他跟当年的那个才气满满的新锐导演会是一人。
沈清鹤忽然有种感觉，如今的这个谢昭，早就跟当年不是一个人了。当年的他玩世不恭间还有点小坏，雅痞的风格很符合当下的文艺男青年。可是如今落魄成让人多瞅一眼都嫌恶的地步。
还没等沈清鹤开口，他就自己说了起来：“糟透了，这些年没有一天是顺心的。我成今天这个样子全是拜叶君成所赐，我恨他。”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
如果不是叶君成当年用手段害他有家不能回，何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都是他害的，这些年，他每次想到这个事儿，心中总是意难平。否则他现在应该是荣誉满身，坐享香车美女，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沈清鹤满心都是震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昭嘴角讽刺的一笑：“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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