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从水把手往前推了推,小声的
说:“孙总,这真的没必要,我还是那句话,有赵局长在,该照顾的县里一定会照顾的。”
孙同茂瞅了个机会,把信封塞到了陈从水的口袋里,笑了笑说道:“陈县长就别推辞了,这也是赵局长的意思。”
这句话极具杀伤力,张世豪的意思,说白了就是赵局长让送的,自己再不收,那就是装逼装的过了,现在他还不敢得罪赵世豪,万一这事自己给拒绝了,那就相当于打了赵世豪一巴掌,一个小小的副处级,难道敢跟省里的副厅级顶杠子?不想混了!
陈从水没再从口袋里掏出来,而是笑了笑,对孙同茂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孙同茂冲他客气的笑了笑,没说话,拍了拍他的口袋,扭头回到了包间。
陈从水故意在厕所里停了一分钟,然后出来洗了洗手,才进到包间。
……
从省里回去的路上,陈从水还很震撼,五万啊!
这才一开始,就是五万呐!
他心里开始乱跳,他在想,张劲松会拿多少?十万?应该还要多吧,县长不缺钱,他们应该知道,自己拿五万虽然不少,可跟这些大领导比起来,肯定不是个数。
正当陈从水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张劲松突然在后面对陈从水说:“陈县长,回去以后你把剩下的工程看着分分吧,县里的几家公司一家给点,其他的你做主就行了。”
这听上去是县长再给副县长安排工作,但陈从水却听出了一身的汗。他是万万没想到,张劲松会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自己,说是艰巨,其实就是给了自己一个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权利啊,这分工程的事可不是说说这么简单,谁都知道,这可是切蛋糕的主,切大了切小了,都在于主刀人,这想得到蛋糕的人多得是,谁都想要快大的,那这个主刀人不就成了被巴结的对象了么?
之前县里的公路工程,都是吴忠诚充当主刀人,所以几乎所有的好处都落在了他一个人手里,自己也属于要蛋糕的人,要来的蛋糕只有那么一点点,这一点点自己再主刀,切给自己的关系户,那么自己能得到的好处就非常有限了,甚至还不如一个交通局的局长,这个哑巴亏自己吃了这么多年。可现在呢,张劲松费了这么大的劲把权利从吴忠诚手里要了过来,却拱手送给了自己,而且还这么光明正大的送给了自己,就如同领导安排工作这么简单。
陈从水有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不过,尽管在烤,陈从水还是发自内心的感慨和感动。这才是领导啊!吴忠诚这么小家子气,跟张劲松的大度是没法比的,怪不得现在县里这么多干部都倒向于张劲松这一边,看来他还真的有点魄力,完全不是吴忠诚所说的那样。
虽然自己听的真真切切,但陈从水还是有些不确定,他怕自己理解错了,便多此一举的问了一句:“县长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这话有两层意思,一层是你是县长,你有什么要求,在分工程上,是让我全权管理,还是在您的指导下实施具体的操作呢?第二层意思就是我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你看你还有什么关系户要照顾。
张劲松一脸平静,他自然明白陈从水的不确定,但这个事情自己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不会拖泥带水,他平静地说道:“资质方面把好关,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就是了。”
陈从水这下听清楚了,正如自己所想,张劲松放权了,而且把这么大的权利放给了自己。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他点了点头应下,没再多说什么。
张劲松其实心里一直想把陈从水拉过来,这是他的一步棋,下好这步棋自然要付出一些代价。当然,他也不在乎这点东西,也不想从这条路上捞到什么好处,他也不需要,但陈从水这个人就要比这点好处重要得多了。
陈从水之前是吴忠诚的人,这样的人才跟着吴忠诚算是瞎了,如果自己能把他拉拢过来,说不定以后能帮上自己大忙的,现在牺牲点小利益给他,对他来说则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道理他不可能不懂。
张劲松的这一步不得不说已经走到了极致,先是拉着陈从水去了趟省里,让他尝到了一点好处,然后又把剩余的工程让他做主,这在某种程度上虽然不至于马上把陈从水从吴忠诚那边拉过来,但他敢肯定,陈从水以后对自己的工作肯定是支持的,这是官场通则。
……
初春的燃翼,万物复苏,全县上下一派繁忙的景象,道路施工干得热火朝天,无数台大型工程机械二十四小时轰鸣,沿途老百姓满怀希望,甚至有人主动召集村民给工地上的民工送吃送喝,感谢他们给老百姓做出的贡献,张劲松也对这条路给予了厚望,他要把燃翼建设好,这只是一个开始。
与此同时,中药材种植基地一周前刚刚播的种也开始萌芽了。整个一片,远远看上去嫩绿嫩绿的,叫人合不拢嘴。孟紫萱亲自来基地视察,对今年的药材丰收充满了希望,而药厂的厂房主体已经完工,再过一个月差不多就能封顶,职工宿舍楼也已经开工建设,接着年前已经修好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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