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母亲教自己的不能伤害女人。
以及……小时候自己每次挨打后，母亲给自己唱的儿歌。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跑的快……”
大刚用力捏着手里的照片，然后……一滴眼泪，落在了照片上。
轻轻的叹了口气，大刚站了起来。
他手里依然紧紧捏着那张照片。但是，他那魁梧高大的身躯，却忽然干瘪了下去。
片刻之间，仿佛是液态金属的流动，他的外形，重新从威猛的天烈，变回了孱弱的大刚。
……
天亮的时候，陈小练和罗迪正准备在酒店大厅办理退房手续，陈小练的手机就响了。
接听之后，是大刚的来电。
“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么？”
“呃？什么？”陈小练一愣。
“你让我和你去金陵。”
电话里，大刚的声音很平静。
“当然！”陈小练笑了，有些意外：“你改变主意了？”
“你们在哪里？我来找你们吧。”
过了会儿，大刚来到酒店和陈小练罗迪回合。
陈小练看见大刚孑然一身，手里只提着一个双肩包——他认出来，那是自己让罗迪悄悄放到大刚家的那包钱。
“我跟你们去金陵。”大刚把装了钱的包递给了陈小练：“这是你们放在我家里的吧，还给你。”
陈小练想了想，接了过来，看了看大刚：“你决定了？”
“决定了。”大刚点头。
“你……不带行李？”
大刚咧嘴一笑：“没什么可带的。”
胸口贴身的地方，是一张照片。
“也好。”陈小练笑了笑：“反正也没什么可带的，去金陵什么都有！咱们是朋友！你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大刚看着陈小练的眼睛，他仿佛笑了一下——表情依然是那么呆呆傻傻的样子。
不过，他的嘴角，却有一个微妙的弯曲的弧度。
（朋友？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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