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完神清气爽，下场后，程勋喝完水用下巴点了点乐余的方向，说：“霍总，你朋友球技不错啊。”
程勋身边的人就没定下来过，这霍询是知道的。
但听到程勋把乐余归放到他那些情人位置上时，他心里还是升了不爽快的情绪。
揽过乐余的肩膀，他正色介绍：“我女朋友，乐余。”
“噢，是霍总女朋友啊?”程勋神色未变，他笑了笑，“难怪这么优秀。”
这本未倒置的说法乐余听得都不是滋味，她勉强回笑道：“谢谢程总的夸奖，我也只是之前跟着霍询打过几回而已，不算会。”
然后侧脸看霍询，“刚打完球，出了一身的汗，我先去换衣服，就不陪你们聊了。”
霍询拍拍她的腰：“去吧。”
乐余换好衣服出来，霍询正好去取车，她便在体育馆门口等，却是先等到了程勋。
程勋车子敞篷，只有俩座，而副驾驶上并没有坐人——输了比赛，程勋面上大度，但心里是不忿的，他将“罪”怪在女伴身上后，还不解气，竟丢下了人自己先行离开。
“在等霍总？乐余一见程勋牙就倒酸，要使劲咬着才能解，她这会儿将酸强忍下来，点头：“嗯。”程勋怎么会看不出乐余对自己的排斥？但他不介意，还饶有兴趣地抽了张名片递过去：“乐小姐留个联系方式吧，下回我们俩再出来切磋切磋球技。”
我们俩。
乐余敏锐地抓住了话里的关键词，她没接名片，“我球技不好，就不在程总面前献丑了。
“这就是乐小姐低估自己了。“
程勋扬眉，“霍总教出来的球技，在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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