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抄经义练字的少臻一愣,想起什么来,转过头来问苏舟:“手上带着铁扳指?”
“用弓惯戴的那种。”苏舟摊开自己的手指,“射杀猛禽都会用,力道极大的那种弓。”
少臻笔尖停顿,莫名想起年前那位远客。
一日后尸体就要被府衙拉走了,这查不出东西,只能当冬日入山的猎户处理。尸体运走那天少臻夹书过院门,见时御给府衙来的人递了碗水,站门边上说话。
那人低头喝水时,时御的深眸越过去,将已经被草席包盖的尸体扫了眼。少臻只望见这么一瞬,忽觉得背后发凉。
那一眼太冷,无端叫他警惕害怕。
少臻凑了凑下滑的书,想要看清草席里边的人样。但时御已经转过头来,少臻与他目光一撞,匆忙离开了。
晚上钟攸衣衫半垮,肩头被咬吮的通红。他坐时御胯上低低发着声,被时御压着后臀,抵着额问:“白日里学生都看先生,先生最爱看哪个?”
钟攸唇含抽泣,迷着眼道:“……阿御。”
“骗人。”时御抵含住他的唇,结实的脊背离了被褥,一手按着钟攸后翘处,一手摩挲他摇晃湿润的地方,道:“你看那个叫少臻的小子好几眼。”
钟攸讲课时只记着论题了,哪里记得多看了谁?时御指抬了他的下颔,让他半敛的桃花眼只能将迷离的目光落在自己这里。下边愈渐生猛,钟攸受不住,后腰被时御箍在坚硬冲撞的位置,浑身抖的厉害。潮红泛上眼角,他指尖勾滑在时御淋汗的后颈,嘴里六哥阿御乱七八糟的唤。
时御吮着他要人命的舌,又是一番长久的折腾。
待烛灯熄灭,钟攸心里想的,指上碰的,嘴里尝的都只有时御。时御占着人,从里到外侵了个遍,明明是条强欲的犬,却又在和钟攸十指交握时,被钟攸含在耳边的柔唤驯成了温顺的羊。
时御本就是吃了学生们分了先生心的小醋,岂料七月青平夏田书院开置雅集,要寻个书院同做。朴松才一看这是书院交流、学生融学的好事,就居中擅自给府里递了银子,把沧浪书院推了上去,结了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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